刚刚从牛角尖钻出来的人,立刻又调头钻了进去。
她想象了很多可怕的画面,看到江问舟偏向另一个人,看到干爸干妈让她不要和嫂子吵闹,让她要尊重嫂子,看到他们一家四口和和睦睦亲亲热热,而她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……
她将自己想象成了一个超绝小可怜,并且认为这一切终将发生。
于是提前贷款了恐惧和难过,哭得枕头都湿透,肿着眼睛将年年送去宠物店,然后跑去喝酒。
再后来就是晚上的事。
可是这些心路历程,她不好意思告诉江问舟,只能说她不想、不愿意他和别人在一起。
江问舟听了一阵哭笑不得,反问她:“为什么呢?”
齐眉讷了讷,没有立刻回答,他接着追问:“凭什么呢?西西,你以什么身份向我提出这个要求呢?”
齐眉的呼吸一顿,咬住嘴唇,憋了半天,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说实话,在一开始的震惊和哭笑不得之后,江问舟心里是有些期待的,毕竟他本来想要的,就是能和齐眉复合。
是她一直对他表现出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,他才逐渐熄了这个念头的。
而且这念头下去都没有半个月,还处于随时随地能死灰复燃的阶段,她来这么一下,他很难不又生出一点希冀来。
可齐眉的沉默又让这点势单力薄的火苗慢慢熄灭下去,变成了更加强烈的失望,甚至是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