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介意每年随一次份子吗?”任清葭似笑非笑地反问。
齐眉一听这话,吓得往后一仰,靠在沙发边缘,使劲摇头:“不行,很介意!”
大家不约而同地笑起来,你看,吃席可以,随份子不行,有便宜谁不想占,可任清葭又不傻,愿意吃力不讨好。
齐眉被大家笑得赧然,眼角余光一撇,看见江问舟眼角浮动的笑意,不由得脸上一热。
刚打完两局,纪琏过来了,江问舟趁机下桌,抱着猫在一旁笑着看大家继续打牌。
很快就到中午,大家决定叫个外卖。
点餐的时候,齐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忽然说了句:“我们这个样子好像很颓废啊。”
任清葭和陆阳不明所以,点个外卖而已,这算什么颓废。
倒是江问舟失笑,温声开解道:“生命也不全在于运动,忘了吗?你做实验的时候还从冰柜深处找到过十年前的标本,拿出来居然还能测出点什么。”
齐眉听了就歪在沙发上笑,背后是趴在那儿睡大觉的年年。
年年被她压了一下睁开眼,发现是它妈,又继续闭上眼睡了,乖巧地任由她靠着。
另外三个人还愣了一下才明白她为什么笑,大概是和他们专业有关的东西。
不过他们不了解,也就接不上什么话,只是任清葭看着她的闲聊,总觉得好像是有几分怀念的。
外卖点的是附近不远的一家饭店,没过多久就送到了。
点了六菜一汤,再倒出来用家里的盘子一盛,和家常菜也没什么区别。
齐眉还问大家要不要来点喝的,“嗨棒怎么样?口感清爽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