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跟江问舟说把他的车开走了。
江问舟还问要不要送他们过去,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。
大人们一走,就剩他们四个了,一时竟然不知道干点什么才好。
纯喝茶聊天么,太无聊了,可要不无聊,又好像没什么好玩的活动。
齐眉端着一块芒果千层吃了两口,歪着头问:“要不……咱们来打牌?”
“行啊,来呗。”任清葭兴致勃勃,还问要不要来点赌注。
齐眉很怕她说要搞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之类,干脆利落地拒绝了,义正辞严道:“拒绝黄赌毒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和责任。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齐眉找出扑克牌,将茶几清空,四个人一人占据一边,开始玩斗地主。
聊天肯定是少不了的,比如任清葭就很好奇江问舟为什么会从申城回来,问道:“申城不好吗?我看很多人宁可在那边漂着,也不想回老家。”
“那要看老家是哪儿了。”江问舟笑笑,慢悠悠地打着太极,“京申容都是一样的大城市,在哪儿都行,老家就在容城的申漂,如果不是家里实在不好,应该还是愿意回来的吧。”
他说着甩出去一对4,继续道:“别的不说,至少回来我的生活成本可以大大降低,不要房租,经常回家吃饭,在申城什么都要靠自己,你问西西是不是,光房租就几千了。”
齐眉还没来得及应声,任清葭就惊讶道:“你一个人住,房租也要这么贵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