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眉的神色一顿,下意识看向江问舟。
“谁说我是一个人住的?”江问舟笑笑,又说,“没吃苦,也不想吃苦,开销自然会大一点。”
也不知道这是在说谁。
任清葭跟他关系没到那么好,也不好追问,只下意识看向齐眉,试图从她这儿得到一些提示,甚至是答案。
却只看见齐眉正一手拿着牌,一手给年年和金金递磨牙的肉干,满脸事不关己似的神情,又好像根本没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于是她也不好问什么,只笑着一边出牌一边点头:“确实是这样,肯定还是在家省钱啦,我也去申城待过一段时间,觉得还是容城待着自在,轻松很多,穿老头衫出去也不担心自己丢人。”
江问舟失笑:“容城人的风格还是务实居多。”
齐眉这时看到自己能打得过的牌了,立刻甩出去一对大王,接着感觉背上突然一重,年年哈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不由得哎呀一声。
“……你要把我压垮了!”她转了转头,伸手往后推了一把,哭笑不得地想把傻狗甩下去。
金金也想去凑热闹,江问舟眼疾手快地用逗猫棒把它引过来,接着又冲年年招了招手:“你也过来。”
见他要带自己玩,年年立刻就松开齐眉跑了过去。
背上的压力消失,齐眉总算松口气,翻出湿巾擦擦手,这才继续吃点心,咬着小勺子含糊地问:“到谁出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