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得又凶又急,这架势完全是要把她拆吃入腹。陆丞霖舌尖撬开贝齿,纠缠得她舌尖发麻。
直到沈岫肺里的空气被榨干,陆丞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,拇指重重碾过她湿润的唇角。
知道沈岫嫉妒自己,装出喜欢自己的假象,可他还是无可救药的喜欢,爱上沈岫,跟鱼饵一样自投罗网的上了沈岫的鱼钩,去找她约拍。
陆丞霖在心底里唾弃自己,自己也真是够贱。
大理石台面上的玻璃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激烈的动作碰倒在地面,碎倒是没碎,只是无人顾及,细细密密的苏打水伴随着气泡破碎的声音流了一地。
凌晨三点,主卧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散乱的长发散乱的铺陈在雪白的枕套上,沈岫的呼吸早已失了节奏,陆丞霖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睡。
拍了大概有一百来下,很快沈岫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起来。
不知道该说心大还是确实因为体力消耗过多而困乏,这都能不认床的睡着,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身边。
陆丞霖仔细端详了会儿沈岫的睡颜,小心翼翼拨开一缕被压住的发丝。
沈岫无意识的用脸颊蹭了蹭枕头,动作看起来跟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。
陆丞霖把沈岫搂住,很快沈岫就不满的想要挣开,陆丞霖没办法,只能稍微松了松。
一觉睡到天光大亮,遮光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,沈岫睡的毫无知觉,直接睡到自然醒。
陆丞霖已经不在了。
一条合适的睡袍落在床尾,沈岫穿上后,拖着酸软的两条腿进了浴室。
路过衣帽间时,她为整面的首饰墙震惊。
黑蝶贝,巴洛克,大溪地还有茶金色的南洋金珠,再到帕拉伊巴,欧珀,克什米尔矢车菊蓝,沙弗莱石榴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