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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岫使唤陆丞霖,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
陆丞霖听话的给沈岫从苏打水机下接了杯水,递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顺从。

沈岫直接拿了过来饮了一口。

喉间传来清凉的刺痛感,碳酸在舌尖炸开。

陆丞霖看着沈岫微微眯眼,很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。

“我只喜欢我自己不是应该的吗?”

沈岫放下水杯,水晶杯底扣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铮的一声。

“毕竟我除了我妈什么也没有。”

“陆丞霖,永远有人为你遮风挡雨,为你的人生护航。”

沈岫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变成一种自嘲的呓语。其实当初陆丞霖作出的行为完全跟自愿赠予没什么区别,那她今天自己主动上门是为了什么?

为了年少时的意难忘?还是觉得跟大明星春宵一度打一炮不亏。

陆丞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吧台顶上的射灯衬的他整个人眉目更加深邃,“你在嫉妒我,沈岫。”

“嫉妒”,沈岫舌尖抵住下齿背,舌面前部紧贴上齿龈和前硬腭重复了一遍。

“对啊”,沈岫坦坦荡荡的承认,凭什么陆丞霖他天生好命,人生顺荡,一次一次的又伸出手来,跟白骑士圣父一样,而她自己就像一潭需要等待圣父来净化的淤泥,只能用冰冷的外壳来抵御伪装,“我就是嫉妒你。”

人们总是把对异性的妒意理解为爱意,把对同性的爱意理解为妒意。

沈岫对陆丞霖有没有爱意她自己尚且不知道,但肯定有妒意。

她看着陆丞霖离自己越来越近,辛辣的气泡水也随之渡入自己口中,呛得他无法呼吸。

已经预料到了沈岫接下来要逃跑,陆丞霖用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所有呜咽和呼吸声全都被尽数吞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