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下午的时候,陆丞霖率先败下阵来,他终于憋不住了。
“伤口好了吗?”
“已经好了,谢谢。”
其实还在结痂,但沈岫不想欠任何人人情,就算是陆丞霖的人情也不想欠。
陆丞霖看着沈岫在水槽旁边洗拖把。
“那天……”
“我看见你和那谁吃饭了。”
陆丞霖顺手拿过沈岫手里的拖把,他早就忘了那个人的名字,只能用那谁代替。
沈岫停滞的回忆了一下,原来那个身影不是错觉。
“只是正好遇到了。”
遇到了就吃饭?
陆丞霖一个不留神就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。
说出来就说出来了,陆丞霖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他故意引起你的注意,那人就是个跟踪你的变态。”
沈岫嗯了一声算做是回答,然后把陆丞霖手里的拖把又抢了回来。
“你知道他脑子不正常你还和他一起吃饭啊?”
陆丞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和被抛弃了的怨夫一样。
“还是说他又威胁你了?”
陆丞霖为沈岫找补,自圆其说。
“他根本就不喜欢你,只是想玩弄你。”
沈岫比陆丞霖矮一个头多,陆丞霖一低头就能看见沈岫眼睫低垂,让人看不清瞳孔中的波澜。
但更多时候,沈岫的瞳孔更如一滩死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跟他在一起?”
沈岫洗完拖把扫了陆丞霖一眼,“他帮了我忙,顺便请了顿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