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忙?”
陆丞霖跟在沈岫的身后,“他能帮什么啊?”
“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,陆丞霖?”
沈岫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别总跟狗皮膏药一样问来问去的行吗?”
梁姻和顾靖驰都说过她虽然话少,但是嘴毒,有时候能把人噎的不上不下。
果然这句话说完,陆丞霖的眼角立刻垂了下来。
像被雨打湿的陨石边牧,帅还是帅的,低着头耷拉着耳朵,毛发被雨水黏成一缕一缕,鼻子也湿漉漉的。
有点想摸摸头,顺顺毛。
不过沈岫并没有这么做。她是傻子也能感觉到陆丞霖对自己有好感,但有好感之后呢。
两个人之间注定隔着道天堑。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注定能看到结局的事情上,如果一件事从一开始就知道结果,那又何必开始。
但陆丞霖不这么想的。
被沈岫凶了……
被沈岫凶了…
被沈岫凶了
沈岫嫌他是狗皮膏药。
沈岫讨厌自己。
是自己哪做错了吗?
方协一回到办公室就看见陆丞霖一脸怨气的打沙袋。
“你怎么不去馆子里打。”
方协说完拍了下自己脑袋,“吵架了?”
“没吵架”,陆丞霖把沙袋打出钟摆一样的正弦波还不够,又猛的侧踢沙袋。两百斤的沙袋发出闷闷的响声,转的差点砸到红木办公桌。
方协把这沙袋放这儿本来就是个摆设,没想到会有人来踢。
他又退出去看休息室里的沈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