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行”,沈岫洗了把脸,清醒过来后又默默的飘回屋里。
沈岳不在家,那自己也没有关门的必要了。
沈岫刚做完圆锥曲线的第二问,梁姻叫她出来吃饭。
沈岫夹起水煎包。
“我一会儿要出门,去郝欣然家。”
梁姻看着沈岫,“头有没有事啊?还疼吗?”
“是不是流血了?晕不晕?没脑震荡吧?”
“没有”,沈岫吃着水煎包。
“这是什么?”梁姻站起来用手指准备扒开沈岫的发缝。
沈岫把梁姻的手拿了下来,“可能沾的床单上的什么东西吧。”
“柚柚,你想不想住在姥姥家啊?”
梁姻自顾自的往下说,“当然如果住姥姥家的话上学就有些远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沈岫打断梁姻。
“我还不知道呢”,梁姻哎呀一声,“我要是去了,沈岳肯定又要上门找了,好了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
沈岫拿起桌边的牛奶一饮而尽,“吃完了,走了。”
“就吃一个啊,不饿吗?”
“够了”,沈岫回屋对着镜子侧头,应该是血没擦干净,变成血痂凝固了。
拨开发丝,露出发缝,一道干涸的伤口展现在镜子之中。
应该涂碘酒、双氧水、酒精还是自然风干?
沈岫觉得自己脑子也变得迟缓了起来。
她看时间差不多了,换了身衣服,又以防万一的拿了个黑色的鸭舌帽,背着帆布包出门,“妈,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