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翊一个激灵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,目光难以置信地转向已经空无一物的手。
很好,她不活了。
且不说把暖宝宝直接贴在裸肤上这究竟算是关怀还是谋杀。
就凭他俩如今这关系,这举动和刚才的鬼迷心窍有任何区别吗?
纠结几秒,觉得还是早点解释清楚为妙:“那个——”
明翊抬眼望过去,到嘴边的话却又卡住。越之扬没有动作,一双眼照旧合着。
似乎是……没醒?
不用费心解释,明翊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她用仅剩不多的理智试图冷静分析:这声音不算大,只是一片热帖,存在感也不会很强,而且没有贴在衣服上,撕下来不会特别麻烦。
所以,只要现在慢慢地、慢慢地去取下来,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决定过后,明翊也不多犹豫,直直地探出手去,双眼也一眨不眨地紧盯越之扬。
一秒。
两秒。
“……”
这人睡得像头猪。
就快要成功。
只剩下不到五厘米,手已经触到万恶之源的边缘。
即将大功告成之际,越之扬忽地一个侧头,双眼也慢腾腾睁开。
下一刻,二人视线在光线昏暗的车内严丝合缝对上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明翊默了默:“…你能接着睡吗?”
越之扬明显是被噎了下,目光从她大睁的双眼上移开,又慢悠悠落到膝盖,随即唇角轻轻向上一挑,无情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