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翊关上门,就坐在这人身侧位置。
二人中间隔一个过道。
一路无话。
城市街景不断倒退,玻璃车窗上凝了层薄雾。
明翊偏过头缓缓呼出一口气,只觉得车内格外冷,气氛也压抑。
尽管犯事儿的人并不是她,她也依旧规规矩矩坐着,连双手都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倒是越之扬——
此刻这人眉眼低垂,似乎方才抡着贝斯揍人已经花光了所有的力气,这会儿子彻底颓了下去。
那模样既懒散又嚣张,像是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都漠不关心。
明翊忍不住又想起eden的话:有事儿直接往他身上推。
……呵呵,完全靠不住。
还得想办法捞他一把。
说到底,事到如今连明翊也分不清今晚他俩儿到底是谁更倒霉:自己出来过个节想着好好放松一下,结果路遇前男友大战盲流子。
越之扬更是无妄之灾,好好的开业演出碰上这档子事儿。
怕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了。
二人虽然旧怨在前,但明翊觉得今天这事还是怪自己。
从地铁口就开始倒霉,而越之扬只是单纯地救猫又或是见义勇为,只是没掌握好尺度与方法。
归根到底,今天就算是没有越之扬,估计她也得想办法跟那两人干上一架再走趟派出所。
从头到尾,这都是她一个人的事。
如今也不是很想麻烦到越之扬头上。
看那黄毛的伤势似是不轻,要是定性为互殴,再掰扯不清,事情可能会更麻烦。
这么想着,明翊谨慎地朝前座民警开口询问:“警官,我们这事儿,应该不严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