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气?怎么消气?!”曾彩凤揪着黄文心的衣领子,顿时心头火起,“你自己进屋看看我家老二现在伤成什么样了,这家里我都收拾一天了才干净些,你要不要再去我老大家看看,那边又是什么样?”
“把钱赔给我们,然后马上离婚,这气我才能消下去,不然免谈!我不管,这剩下的你给我收拾,不然今天谁都别想走!”
她怒不可遏的推开人,坐到椅子上开始抹眼泪,“我儿子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们家的?楼云竟然这么对他,还有我家老大,一点点妯娌间的小矛盾而已,竟然搞得整个家都不得安宁,还想要人命,我真是后悔没有报警抓她,你们自己说,我们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们姓楼的了?!”
对于家事,马家一开始就没报警的打算。
家丑不可外扬,只要还能自己解决,那就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。
曾彩凤现在说报警,为的就是吓唬楼海道两口子。
果不其然,本就心虚还胳膊肘往外拐的两人立马慌了。
本来他们是追进城想要找金莲拿回自己的棺材本,现在却被曾彩凤三言两语就唬得什么都忘了。
楼海道抖着腿肚子上前,“亲家啊,万事好商量,在家的时候我们也教训过楼云了,本来是想带着她上来给你们磕头赔罪的……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钱的事可以慢慢商量的,千万不要离婚啊。”
有一个离婚再嫁的女儿,他的脸已经丢光了,再来一个离婚坐牢的,他以后还怎么见人?
楼海道是又慌又气,又不知道该怎么劝人,只能朝着黄文心不停使眼色。
黄新心咽了咽口水,厚着脸皮凑到曾彩凤跟前半跪下,“亲家母啊,孩子不听话,你请多担待着点,棍棒底下出孝子,小云以后再不听话,你就使劲的打她,但是千万别离婚呀,有句话说的好,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,你再给小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