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低声下气让曾彩凤心里舒坦不少,但仍旧没能动摇她心里的想法。
这种儿媳妇谁家要得起啊,有点矛盾就发疯打人拆家,比犯病的疯狗还疯。
这一次都把她两个儿子打成这样,下一次岂不是要人命?
曾彩凤甩开黄文心讨好似的伸过来的手,翻了个大白眼,扭头盯着墙不吭声。
黄文心尴尬的回头去看楼海道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哼,当初我就说你们这种农村出身的野蛮人要不得,要不是我儿子坚持,我才不会跟你们这种人做亲家,真是报应啊,竟然让我们摊上你们这种人,害了我家老二不说,连我们老大也被你们害的不轻。”
马定国吸完嘴里的烟,又从烟盒里抖了根新的出来。
楼海道撑着尴尬的笑走上前,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打火机,亲手给人点烟。
“亲家……”
“别!”马定国打断楼海道的话,“可别叫我亲家,我配不上,惹不起你们这种农村人,我还躲不起吗?”
他后背靠着沙发,架起一条腿,摆足所谓的城里人的姿态。
算起来他们也是农村户口,却因为两个儿子都有出息,加上村子挨着城市,就狗眼看人低,一口一个‘你们农村的’。
楼海道看他们两口子态度坚决,急得跟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“我知道,楼云这次真的太过火了,我在家也教训了她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
但是就是被人反教育了一顿,棺材本也被拿走了。
他本想诉苦,可又怕亲家更加生气,到时候坚决要离婚可就了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