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堂这一天,县衙门口围得水泄不通,外面大街上都还挤了许多人,大家都想第一时间听到是怎么判的。

蒋县令这些天也听到了传言,县里几人也通过气,这案子本就简单,没有隐情,双方都没有背景,怎么判都行。

那屠夫也确实可恶,先前家里也是真的死了三任前妻,这陈时盛也有可怜之处,可杀可不杀。

犯不着为了这点子事和民意做对头,再加上那个白弯针茶又是真的好,得了授意的的衙差忤作,一阵颠倒黑白,硬生生把大堂变成说书现场。

案情顺着大家喜闻乐见的故事情节走,陈时盛根本没有碰到刀,是那屠夫自己作死,拿刀出来威胁,一个不小心,自个撞刀上把自己捅死了。

接着就是苦主出来确认的环节。

那屠夫家里没有父母,平素也是目中无人不敬族中长辈的,根本没有人帮他出头。

前妻留下的一儿一女又年幼,两个小孩儿没人指点帮衬哪里知道怎么办,这会吓得瑟瑟发抖,根本就不清楚他们说的什么?只知道让做什么就做什么!

这案子就这样稀里糊涂办结,苦主当众人的面按了手印承认父亲是自己弄死自己的,和人无关,以后也不再追责,陈时盛无罪释放!

陈时盛觉得自己在做梦!

一切都和预想的不一样,头不用砍,字不用刺,板子也不用打,还能马上就回家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