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脚镣手铐都被拆了,堂上的人都走光了,他爹和大哥上前来扶他的时候,他都还没清醒过来。
“爹,大哥,我这是死了吗?死了就可以回家了是吧?”
“盛儿,没事了!你没事了!我们回去!”
不光陈时盛在做梦,就连陈贾信,也在那里做梦!
他只是想儿子不砍头就可以了,流放几千里他都谢天谢地,哪想到是无罪释放!
天上掉下的大馅饼把他砸晕了,抓着边上的人问了好几次才确定他不是做梦没有听错!
这秋氏,实在太给力了!他恨不得当场给她磕上几个头!
秋采萍没有上前来,她和陈贾信他们一起来的,听到判决也很意外,随着人群先走了。
这次的人情欠大了!
本应一一上门感谢,但她现在两手空空,实在拉不下这个脸空手上门,秋采萍来到四海商行找了华掌柜,感谢了他,也拜托他去打声招呼,下次做好茶叶再上门一一感谢!
事情办完了,一行人没在县城多待,当即就退房回家。
这次一来一回,又花了十三天,秋采萍心里牵挂田里的秧苗,还有那四亩没翻的地,马上就要农忙了,还要做茶叶。
还有三个小家伙过得好不好?这次婆婆还有没有作妖?虽然出来时和德婶打过招呼了,也让信叔去警告了婆婆,就怕她背地里耍花招!
路上,几人出奇地保持着默契,没人和陈时盛说他妻女的事情,陈时盛受了半个月苦,身体虚弱,精神萎靡,在路上就开始发烧。
陈时盛的回来,在白弯引起震惊,没人认为他还能活,都以为必定会被砍头的陈时盛,杀了人竟然能无事回家,这是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