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世道上,处处都吃人不吐骨头,但凡你显露出一丝懦弱来,就会被人扑上来敲骨吸髓,渣都不剩!

天色将暗,金井上午就挖好了,就等明天抬出去就完事,秋采萍正东想西想,看到信叔走了过来,后面跟着洋洋得意的张大娣。

看到有热闹可瞧,在那无所事事等着吃席的人全都围了过来。

陈贾信看到秋氏,脸色不太好,被这张大娣闹上门来,他也烦心得很,架不住这泼妇不依不饶,一定要他来质问秋氏,他也只好带她过来,让她们当面锣对面鼓,自个咬自个去。

信叔盯着秋采萍,出言问她:“永安娘,你大嫂说你不去娘舅家报丧,这是没把婆婆放在眼里,是不孝,你可有说法?”

秋采萍愣了一下才回答:“婆婆没安排人去舅舅家报丧吗?难怪我盼了一天,脖子都盼长了也没见到舅舅们来,还想着是不是嫌弃我们孤儿寡母,看不上我们,不愿意再来往呢!”

信叔心里暗骂,这娘们不是好人!

旁观的人七嘴八舌说开了:“难怪,我总觉得人没来齐,没想到是娘舅没到?”

“是啊,别人可以不去报丧,这娘舅不去就说不过去了!”

“这林四婆子也真的,自家兄弟都不去报丧,一天天的搁家里做什么呢?”

“都这个时候了,说这些也晚了呀!”

“这张大娣早干嘛去了,为什么昨天不提醒,今天提醒个屁啊!”

“人家故意的吧,故意不说憋到现在才说,就想要找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