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叔觉得也是,加派了四个人去挖金井,这些人自然不乐意,信叔又让账房每人给了两文钱,这才堵住他们的嘴。
明天就要出殡,今天村里人和亲朋戚友都要打祭,礼金照例五文一户,村里陈姓三十九户,田柳两姓九户,白老爷家是不会来的,除去自家,应该收到235文才对。
这钱自然也落不到秋采萍手上,全都会给你整完才算。
提心吊胆生怕婆婆娘家的人突然上门来的秋采萍,过了晌午稍稍松了一口气,她是没提出来去娘舅家报丧,但怕婆婆会找人去啊!
秋采萍和林四婆子不和,真要通知了,娘亲舅为大,到这里来指手划脚,不把她家这几担谷田折腾得一干二净,全划拉到婆婆名下,他们是不会同意把人抬上山去的!
到时候她势单力孤,根本对付不了他们,而族里,只会和稀泥。
上午没来,大概率不会来了,她这两天也观察过,村里好像也没哪个人不在!那就是没人去报丧了。
祭礼上午就会打完,午后特意来看账本的秋采萍又怒了,祭礼只有225文,大林二林家没来打祭!
不要脸的东西!一家子都来白吃白喝是吧?
今晚他们两家要是还能来吃走一粒米,她就不姓秋!
就算不是同族的田柳两家,九户人家一家不落,全都来打了祭,白家是没来打祭,但人家也没来吃席啊!
这两天看他们在这偷偷吃席,秋采萍都没去管他们,之前的孝没来悼她就有火在心,哪想竟然连祭礼都不来打!
秋采萍在这里暗暗发狠,晚上要给两个哥嫂家好看,把他们的面子扯下来踩到泥巴底下,那边大林家又在闹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