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采萍哽咽着:“叔,三林是帮婆婆修屋顶摔死的,婆婆住大哥家,三林帮大哥家修屋顶出事,大哥二哥把人往家里一扔就走,一句话都没有,还请叔给我们孤儿寡母作主!”
陈贾信皱了皱眉头,这大林二林确实有点理亏,不管怎样,亲弟弟出事了,他们都应该主动来帮忙的,这样躲着算什么?
“他们不把我们三房当亲人,我们也攀不上他们,以后各走各路,互不相往来就是。”秋采萍趁热打铁,又前进一步。
“这事以后再说吧,先办了三林的事。”陈贾信不想管这破事,接着问道:“你这事打算花费多少银两,我们好有个划算?”
秋采萍连忙拿了那二两银子出来,“午间去白老爷家借的二两银子,家里一个子儿没有,只能简陋些办,还请各位叔伯帮忙圆活!”
信叔皱了皱眉,二两确实有点少,但也勉强能办,一家子妇幼,确实也困难,榨不出来油水,也不好紧逼,只好白出力气了。
主事不管账,管账不主事,陈贾信也不接银子,冲田叔说着:“那辛苦田老弟管账。”
之前秋采萍去请田叔时就说了请他管账,田叔也不推辞,接了银子,列出一些必用品,主要是棺材和吃食黄纸之类,安排人手去采买。
采买是肥差,商家多多少少会给点小甜头,几人争着去,信叔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,随便安排两人去了,棺材铺子会有牛车送,并不需要人去抬。
陈贾信叫人去祠堂,搬出那套大桌高凳,又借用祠堂公用的笔墨纸砚等物,写了丧事通告,列了各人职责,张贴在门口。
通告一出,一堆人围着,看自己被安排做什么事,自有识字的念叨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