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人只是做个见证,并不需要承担责任,到时秋采萍还不上借款,白老爷就会拿着借据收田地抵账。
“待会借到银子,还要请德叔帮忙张罗丧事,回头我让安安兄弟给德叔磕头。”秋采萍又加了一句,德叔是三服内族叔,出来帮着主家招呼别人没话说。
“这都好说,没想到三林这么短命,真是苦了你们娘几个了!”德婶连连叹息。
白家住在村东头,河北边的人家出村都得经过他家,高高的院墙以及门前的石狮子,都显示他们家的不一般。
白老爷四十多岁,脸大眼小,身宽体胖,听清了秋采萍的来意,很爽快地拟了契书。
“半亩田三两银子,期限一年,利息一两,一年到期后一共还四两,到时还不上,这半亩地只够三两,剩下的一两,还要划两分田。”
市价一亩八两,到他这里就只给六两,利息还要两分田,要是真还不上,至少得亏三两,实际上就相当于借三两,还六两。
但没办法,咬咬牙,先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说!
德叔不识字,正要画押,秋采萍拿了契书过来仔细看了,原主本就识字,她融合了记忆,这字也看得懂,契书倒没作假,写的和说的一样。
白老爷看她识字,有点诧异,仔细看了她两眼。
秋采萍画了押,德叔和白老爷都画了押,契书一式两份,各拿一份。
白老爷虽然黑心,但明码标价,并不能算是坑蒙拐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