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好热哦。”她挪了挪腿,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刚准备起身,容西臣就扣住她的腿,不让她继续动弹。
“别动,再动就亲你。”他抓着她的膝盖说。
“不要。”温槿推了推他的手,“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若是平时,她肯定会乖乖待在他怀里,但喝了酒后她就是大勇,什么事都得紧着自己的心意来。
就像当初那晚她不把容西臣睡到誓不甘休一样。
容西臣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松开了手。
看着她跌跌撞撞地往厨房走去,他叹了声气起身抱起她。
“小祖宗,我带你去浴室。”他带着她往楼上走去。
温槿点点头,扯了扯身上的内衣说:“我要脱掉这个。”
容西臣听到这话差点踩空一阶。
真是个磨人的小祖宗,若是她不喝酒的时候有这么胆大就好了。
他无奈叹气,忙加快脚步往浴室走去。
泡完澡浅浅睡了一会儿后,温槿的酒劲总算是缓过来了。
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柔和的灯光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她属实没想到就喝了几杯荔枝酒而已,后劲竟然那么大。
虽然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但不该做的事也没少干。
想到之前在浴室里的一幕幕,她就恨不得马上就逃跑。
她真没脸见容西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