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紧了他的胳膊,头往他肩上靠。

她就不信了,这个男人能一直油盐不进?

温凛淡淡地扫了眼身旁的女人,沉稳平静的眸底闪过一丝笑意,任由她缠着自己的胳膊。

半个小时后,温槿被容西臣带回了家。

一路上她都闹着要继续喝酒,到了他家后才消停点。

“这不是我家。”温槿被容西臣抱到沙发上放下后,努着嘴看了眼周围说。

容西臣淡定的扣住她乱动的脚,给她将高跟鞋脱下:“你这样子,我怕把你送回去楼下邻居告你扰民。”

没了鞋子的束缚,温槿缩回脚踩到地毯上,边扯着裙子的拉链边站起来:“好热,我要洗澡换睡衣。”

容西臣刚将她的鞋子放到一旁,一扭头就看到她后背拉链敞开,扯着裙子往下脱的场景。

他舌头抵了抵逐渐干燥的腮帮,起身抓住温槿的手搂住她。

“老婆,衣服可不能乱脱。”他附在她耳旁轻声说,低醇磁性的嗓音里满是克制与隐忍。

温槿哪能发现他的异样,她蹙起眉推着他抱怨:“我好热,你为什么不让我换睡衣。”

她扒开他的手将他推开,一把扯下裙子,将长发拨到背后。

“终于不热了。”她呼了口气,回头往容西臣身上靠,双手搭在他的身上,“我头好晕,你扶着我。”

她就这样贴在容西臣身上,身前的柔软抵在他身上,随便垂眸一看就能被眼前的美景勾住他的视线,刺激着他不断压抑克制的那根神经。

他无奈叹了声气,捏了捏温槿的小脸轻笑:“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,真是个小馋猫。”

温槿调皮的捏了捏他的喉结,又轻轻咬了一下,趴在他肩上说:“我才不是小馋猫,我是小野猫。”

容西臣勾着笑搂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,抓着她的手放在他领口:“嗯,小野猫,帮我解开呗,我也热。”

温槿乖巧地伸手抓住他的衣扣,一颗颗地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