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槿嘴角抽了抽。

她好像更痛了。

捂着肚子,她停下来靠在墙壁上有气无力地道:“不用你随份子,你先别说话了,让我缓缓。”

她快被她气晕了。

余晓月默默闭嘴,没再说话。

陪温槿站了一会儿,她看到容西臣朝她们走了过来,内心乱得一批。

温槿都已经生理期了,她今天还得伺候金主吗?造孽呀!

极限思考几秒后,余晓月在容西臣走近时鼓足勇气挡在了温槿身前誓死保护她,一脸正气地说:“容总,今天温槿生理期,这种时候你们什么都做不了的,你能不能先放过她?别那么丧心病狂!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
温槿一脸惊讶地看着护在她面前的余晓月,又无奈又想笑。

以她们俩这种份子钱都只随两百的关系,可真是谢谢余晓月冒着得罪人的风险为她出头了。

她抿唇笑了笑,歪头跃过余晓月的脑袋看向容西臣。

此时容西臣眉宇紧耸,脸色凝着冷意,显然是被余晓月刚刚说的话给无语到了。

接受到温槿投来的目光后,他像看傻子一样冷冷地睥了余晓月一眼说:“你要不先上网搜搜温箬语这三个字再来拦我?”

余晓月被他沉冷的语气吓得抖了一下,仍护在温槿身前说:“我认识呀,那么有名的女企业家谁不认识。”

那可是每年都能在富豪榜上看到的名字,妥妥的女强人呢。

“认识就好。”容西臣嗤了声,目光转到温槿身上,“那是她妈,你说她需要被我包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