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晓月呆愣住了,像个木雕一样一动不动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
如果这话是温槿说的,她大概又会说温槿是在胡说八道了。

但这话是容西臣说的,她再不相信那就是真傻了。

所以温槿之前说的是真的,她们住的酒店真是她妈妈开的。

苍天,她都胡思乱想了些什么?

没理会余晓月像呆瓜一样的表情,容西臣伸手将她往旁边推了推,上前搂住温槿。

“不舒服吗?”他温柔地问,全然不似刚刚那样语气冷凛。

温槿捂着肚子点点头说:“不太舒服有点痛经,你怎么到这来找我了?忙完工作了吗?”

“忙完了。”容西臣拧拧眉直接将她抱起,“既然不舒服我们就回酒店吃晚餐吧。”

没理会依旧愣在原地的余晓月,他抱着温槿往停车场走。

温槿嗯了声,见余晓月还没跟上来,无奈地笑道:“你看看你,把我同事都吓到了。”

“她才吓到我了呢。”容西臣想到先前余晓月说的那些话就来气,“我看上去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吗?生理期都不放过。”

温槿笑得肚子更疼了,忙抿住唇不再笑了。

上了车,温槿他们等了一会儿,余晓月才慢慢吞吞的走了过来。

今天他们坐的是七座商务车,余晓月看了一眼温槿,毫不犹豫地关上了贵宾舱的车门,拉开了副驾座车门坐了上去。

如果是之前,她肯定会坐后面去保护温槿,但现在,她才不要去当电灯泡呢。

到了酒店,余晓月就马上回房间收拾东西,准备连夜回海城。

接下来的机器人大赛可看可不看,她不打算去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