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了一番,她叹气说:“行,我留下来,照顾你,等你睡着了再走。”
费了好大劲,温槿才将容西臣扶上了楼。
她将他放在主卧的沙发上,气喘吁吁地看着身旁的男人,缓了一会儿后问:“我该怎么照顾你?”
照顾醉酒男人这事,她没做过,没有经验。
显然没想到温槿会问这么一个问题,容西臣微挑的眉梢漾起笑:“我之前怎么照顾你的,你就怎么照顾我。”
温槿睁大了双眼,漂亮的眼睛里溢满了各种各样的神情。
她喝醉酒那次,他们可是发生了那种事,这怎么能相提并论。
“我回去了,你自生自灭吧。”她作势要走。
“逗你的。”
容西臣蕴着笑意半搂着她靠在她肩上,冷白的手指探到领口扯下领带丢到一边。
“陪我待一会儿,我缓一缓就好。”他闭上了眼睛,声音里透着倦意。
温槿没说话了,微微侧头看向他。
他脸上的疲惫很明显,即使闭上了眼睛也能看出他眉宇之间的倦意。
大概和上次一样,他又是一下飞机就过来了,都没有时间倒时差。
心底某处似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荡漾起了不小的水波,让她的情绪愈发复杂。
她看着容西臣,忍不住细声问:“你,今天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?”
舟车劳顿还喝这么多酒,他还真是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
容西臣闻言掀开了眼皮抬起了头,那双健壮有力的手直接扣着她一同倒在沙发上。
他手撑在她侧边,将她禁锢在自己的领地之内,那双桃花眼里笑不见底:“你猜猜我为什么喝酒?把酒当醋喝了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