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容西臣像做贼一样出了别墅,两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。

回去的路上,容西臣依旧搂着温槿不松手。

她身上那条裙子本就短,坐在他腿上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。

简直惊人。

“你让我坐旁边去好不好?”她怕前面的司机听到,只敢小声在容西臣耳边说。

容西臣睁开染上醉意的眼睛看着她,嗓音里有了笑意:“不行,我醉了,需要你照顾。”

温槿拧眉。

她坐在旁边难道就不能照顾他吗?

非得坐他身上?

看在他手脚老实的份上,她扯了扯裙摆将自己的腿盖严实,没再说话。

到了容西臣家后,温槿将他扶下了车,将他安安稳稳地送到了沙发上。

“你一个人可以吗?我该回去了。”

她看了眼时间,差不多快十一点了,现在回去的话,那些玩牌玩游戏的人还没散场,应该不会发现她离开了一段时间。

她话刚说完,容西臣就拉住了她的手,抬头看着她扯起笑:“你现在就要走,是打算留这只猫在这照顾我?”

他说话间,逗逗已经蹦到了沙发上,歪着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抬头看着温槿。

一人一猫,就这么抬着头看着她,连微微歪头的角度都是一样的。

温槿犯难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她要是丢下容西臣就这样走了,似乎也不太好。

毕竟如果是她喝醉了,容西臣也不会不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