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槿拧眉:“怎么是两只?”

容西臣盯着她笑:“你都跳下去了,我不得跟着你殉情?”

温槿:“?”

她愣愣地看了他几秒后,闪躲地挪开了眼。

殉情?前提是得有情才能殉吧?

他们……现在……有情了吗?

他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这么轻松。

她又瞄了他眼,赶紧扯开了话题:“你不是去出差了吗?今天怎么过来了。”

从萍山回来后,容西臣就去出差了,这一个星期他们都没见过。

现在看到他出现在这,多少有点意外。

容西臣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撑着脸看着她,那双桃花眼里笑意溺人:“我要不回来,谁陪你殉情呢?”

温槿闻言局促垂下了眸,没接话。

他怎么又提这个话题?

早知道不坐在游泳池边了。

正发着呆时,手突然被容西臣拉住了,下一秒一枚蓝宝石戒指套在了她的食指上。

温槿瞬间惊到了,忙缩了缩手说:“你给我戴戒指做什么?”

戒指是能随便戴的吗?

容西臣没松手,拨动了一下戒托调整了合适的位置。

“这次出差给你带的礼物,你不想光明正大戴那就偷偷摸摸戴。”他语气很淡定,又透着些理所应当。

温槿张了张嘴,不知说什么好。

他出趟差就要给她带礼物。

这合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