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有礼貌地朝温箬语喊了声温伯母,随后喊了声温小姐。
温槿没说话,只是平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只这一眼,她就明白温箬语为什么会选蒋颂了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,温润和煦,长相清冷,和陆之衍的感觉太相似了。
所以温箬语是觉得她爱而不得,给她挑了个相似品。
好荒谬,好可笑,好可悲。
不止是她可悲,眼前被选中的这个蒋颂更可悲。
莫名其妙被人挑中,不接受又怕得罪,他比她更难拒绝这场荒谬的安排吧。
收回视线,温槿心情逐渐低沉,看了温箬语一眼就转身走开了。
今天温箬语生日,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和她争吵。
没了继续待在宴会厅的心情,温槿走到外面的游泳池旁,坐在池边放空。
旁边花坛里的无尽夏,如今已开得正盛。
紫蓝白粉几种颜色交织在一起,和谐又不失单调,美得很浪漫。
花都能开得这么自由,她却要被人掌控。
许知念说得对,豪门真复杂。
是挺复杂的。
正发着呆,她身后的光影暗了一瞬,一个身影凑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这,想跳游泳池当美人鱼?”容西臣走到她身旁停下脚步,勾着笑低头看着她问。
温槿回过神来,抬头看了他眼。
她情绪不高,盯着池面荡漾的水波语气低落:“我跳下去会变成鱼吗?”
鱼儿在水中多自由。
容西臣目光扫过她黯淡的眼眸,蹲下身在她身旁坐下:“跳下去大概不会变成鱼,但会变成两只落汤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