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槿已经越来越晕,浑身都透着难受,她保持着仅存的一丝理智推开服务员,不停地摇头反抗。

“他不是我父亲,这不是我的房卡,你离我远点。”

王总和服务员说的是他们父女闹矛盾了,所以服务员并没有将温槿否认的话放在心上,她将摔到地上的温槿扶起,继续把她往电梯口带。

温槿很想挣脱,但已经使不上劲了,她被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扶着往电梯口走,根本就反抗不了。

她不停地否认,不停地让这个服务员放开她,但却被抓得越来越紧。

眼看就要被带到电梯口了,温槿心底燃起巨大的恐慌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
如果她被带上了电梯,那就真的要被地狱里的恶魔困住了。

就在她陷入绝望的时刻,不远处的电梯门开了,里面走出一群商务风打扮的男人。

她看到中间那个熟悉的身影,瞬间燃起希望,拼了命的挣脱开服务员的手,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。

“容西臣,救我。”

她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扑倒在容西臣怀里,抓着他的衣袖泪流不止,用微弱的声音说:“我被人算计了,救我。”

容西臣瞬间变了脸色,那双平时总蕴着抹笑的桃花眼,此刻犹如极地深处亘古不化的冰川,透着危险的寒芒。

来不及细想,他将温槿抱起,看了眼追着温槿跑过来的服务员,冷声向宋助交代。

“给我查清楚,等我来处理。”

说完,他立即抱着温槿折回电梯。

顶楼套房里。

此刻温槿已经彻底无法忍耐了。

她急不可耐地缠上容西臣,不停地往他身上贴。

没有理会她的煽风点火,容西臣扶稳她,极具占掠感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,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:“要我还是给你叫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