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拿起桌上的酒瓶,给容西臣手中的酒杯里又添了点酒。

“别急着叫哥,以后能换个称呼。”容西臣抿了口酒,看着包厢门口的方向对江子郁淡淡道。

江子郁立马倚到沙发旁,往容西臣肩上一拍:“好嘞,兄弟。”

容西臣:“……”

温槿和温舒苒一起进来时,就瞟到江子郁那小子黏在容西臣身旁,嘴巴叽里呱啦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
她拧眉看过去,刚触到容西臣望过来的目光,就匆匆挪开了眼。

这几天她都没见容西臣,有些刻意地在避着他。

也不知为何,那一个失控的吻带给她的影响力,远比那一夜的疯狂更深。

似乎只要一看到容西臣,她就能迅速回忆起那种唇间发麻的感觉。

有江子郁在,今天他们没玩牌,所有人聚在一起玩狼人杀。

温槿今天运气差,总是抽到狼人牌,又不善伪装,没多久就喝了好几杯惩罚柠檬汁。

玩到一半,她感觉整口牙齿都是酸的,忙起身暂时退出游戏,去外面缓一缓。

这两天下了几场暴风雨,庭院里的花败了一半,池面铺满了粉色花瓣。

温槿坐在亭子里看着败落的春色,双手捂着脸颊轻轻揉着,试图缓解牙齿的酸感。

要不是江子郁那家伙在,他们今天的惩罚就是直接喝酒了。

比起柠檬汁,她倒是宁愿喝酒。

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没注意到后面有个身影靠近,直到听到一声刻意的轻咳声,她才转过头来看过去。

见是容西臣,温槿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下意识往后面退了退。

“西臣哥,你怎么过来了。”她微微垂下眸盯着地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