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槿来参加饭局,纯粹是来给许知念做个伴的。

那些长袖善舞的事她做不来,全交给许知念,她只负责干饭。

这次见的这位供应商老总姓王,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
长得很慈眉善目,肉肉的脸上挂着很热情的笑,有礼貌也不劝酒。

比起那些动不动就劝酒的合作方,要好上很多。

三个人席间有说有笑,这场饭局倒是应付得很轻松。

饭局结束前,许知念起身去接了个电话。

温槿留在包厢里,陪王总又聊了几句。

只是不知为何,温槿明明滴酒未喝,却渐渐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
这种感觉来得很突然,也很猛烈,让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
她强忍着不适,尽量保持镇静,用很正常的语气借口说自己要去外面打个电话。

王总倒是没有任何异样,笑着说她先去忙不用管他。

连包都没拿,温槿迅速抓起手机往包厢外跑去。

此刻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,额头上也冒出了热汗,并且头越发晕眩,眼睛视物也开始变得模糊。

拉开门走出包厢的那一刻,温槿短暂地松了一口气,强撑着不适往外跑。

但她没想到的是,王总不知何时站到了包厢门口,一脸淡定地盯着她逃跑的方向。

他随手拦住了一个刚好经过的服务员,对她说了几句话,随后那位服务员就朝着温槿的方向跑来。

“这位女士,我送您回房间吧,刚刚您父亲给了我你的房卡。”这位不知实情的服务员扶着摇摇欲坠的温槿,把她往电梯口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