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睡袍半敞着,两侧肩头醒目的抓痕清晰可见,脖颈之下,还有一些暧昧的痕迹,这些……都是温槿留下的。
“睡完就不认账了?我的清白就这么没了?”他漫不经心笑着,“你可以去调下监控,昨晚从出电梯开始你就迫不及待地扯开我的衣服,可怜我差点在楼道里就失了身,害!”
温槿:“……”
她好像无力反驳……他说的是事实……
昨晚她虽喝多了酒,但和容西臣发生的那些羞到不忍直视的画面她都记得。
是她酒后失态,是她缠上了他。
她瞥了眼容西臣肩头的抓痕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反正睡都睡了,彼此享受了快乐就好,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才最好,不是吗?。”
容西臣挑出重点,一双笑意潋滟的桃花眼似泛着水波:“这么说,昨晚你很享受?”
“什么?”温槿疑惑蹙眉。
容西臣意味深长地盯着她,笑意愈浓:“你觉得享受就好。”
“也不枉我辛劳半宿为你失了身。”
“不过呢,下次想对我图谋不轨就直说,用不着提前喝酒壮胆的。”
温槿瞳孔震了震,纤长浓睫不禁轻颤几下。
这个男人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些什么?
她哪有对他图谋不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