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她有多想来道雷劈了自己!
蓦地,耳旁响起了一道磁性低醇的声音。
“我的温大小姐,你这是打算做了案就想跑?”
容西臣不知何时醒来,此刻慵懒地靠在床头,那张过分帅气的脸上勾着漫不经心的笑,深邃如墨的眼眸紧盯着她。
“就这么跑了不合适吧,我内裤可还被你踩在脚下呢!”他散漫地挑了挑眉,松散淡笑的目光落在温槿白皙的脚背上。
温槿穿衣的动作瞬间顿住,眼底闪过一丝局促,匆忙将脚下踩着的男士内裤踢开。
大意了,死脚乱踩了个啥?
她稳了稳呼吸侧头看向容西臣,对上那双戏谑看她的幽深眼眸,故作镇定地笑道:“西臣哥,好巧呀,早。”
容西臣笑得慵懒随意:“嗯,挺巧的,巧到昨晚咱俩待一个被窝,一起契合地玩到天亮。”
温槿:“……”
他在口出什么狂言?
无语地挪开眼,她暗自郁闷。
怪她!她昨晚就不该喝醉酒招惹上容西臣。
睡了谁不好,偏睡了这位在海城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容家太子爷!
默默叹了声气,温槿试探性地问:“西臣哥,昨晚的事属实是个意外,你就当没发生过吧,好吗?我……”
“当没发生过?”她话还没说完,容西臣勾着笑打断她,幽深的瞳眸里透着意味不明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