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不允许他们家有兄弟阋墙的事情发生!

贺景川拍拍于可心的手,道;

“你先看下二婶,我扶凛川去上药!”

于可心重重点头;

“好!”

于可心坐到孟烟玉身边,劝道;

“二婶,你别哭了!”

孟烟玉哭得更厉害了。

贺景川扶着贺凛川到楼上。

房间内,贺凛川脱下染血的衬衫,恨恨地坐在椅子上。

贺景川拿着药粉往他后背上倒。

这是部队里的外伤药,见效快,很快便止住了血。

“你别记恨二叔,他这顿打,是打给我看的!”

贺凛川扭过头,眸色阴冷;

“早晚有一天,我要弄死他!啊!!”

贺景川手指重重按在贺凛川的伤口处,原本已经止住的血又涌了出来。

贺景川居高临下地看着贺凛川,目光带着寒凉。

“还犯浑吗?”

贺凛川唇角轻扯,嗤笑了声。

“哥,你要是他儿子多好!他的雄心壮志,应该由你这种人继承,我宁愿做大伯的儿子,大伯多温和啊!”

他垂着眼帘,声音有些落寞。

“哥,其实想想,我要是大伯的儿子,我就一直留在林市,也没什么不好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