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川唇线抿直,眉头皱着,道;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什么主意!你在林市,我在京市,那遇见可心的就是你,而不是我了,对吗?贺凛川,想都不要想,她是我老婆!”

贺凛川耷拉着眼皮,扯着嘴角轻笑。

“我知道,我没那么混蛋!大嫂嘛,我记得很清楚!哥,你放心,我以后不会再没大没小了!”

贺景川拍拍他的肩膀,道;

“你以后也会遇见一个两情相悦的姑娘,换衣服下来!”

贺凛川苦笑着点点头。

楼下,贺方舟正情绪激动地和贺兰庭吵个不停。

“从小到大,只要我和凛川与别人发生冲突,不管谁对谁错,挨打的都是我和凛川!

我不如别人家的女儿活泼开朗,不如她们嘴甜,不如她们嫁得好,你就无视我,好几年不和我说一句话!

因为凛川没有如你的意去从军、从政,你就处处看他不顺眼,他都这么大了,你还是想打就打!谁家做老子的有你这样的!

这么多年,你因为打他抽坏的皮带有多少条,你算过吗?凭什么外面有了风言风语就打凛川,你怎么不说是别人勾引他!”

字字泣血,带着经年的不甘与委屈,贺方舟怒视着贺兰庭,不顾他变幻的脸色,只顾发泄着怒火。

席泽年想拉住她,却拉不住盛怒中的妻子。

于可心想去劝,也被贺方舟甩开。

孟烟玉又哭了起来。

贺方舟又将炮火对准孟烟玉。

“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,你只顾维持你首长夫人的面子,只一味讨好丈夫,从没有像别人家的母亲一样,为自己的孩子遮风挡雨!这么多年你真的过得幸福吗?如果你真的像表面那样岁月静好,你为什么会乳腺增生,为什么会得子宫肌瘤?”

孟烟玉掩面哭泣。

于可心焦急地说道;

“姐,别说了!都是一家人!”

“还有你!”

贺方舟怒视着于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