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先是点点头,然后又摇头:“你别说的太直接,免得吓到她。”
“我知道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章映真想了想,叮嘱:“师娘,这件事先别跟老师说,我怕他身体受不了刺激,等我先回去问一下宁夏,事情有定论了,我们在告诉老师也不迟。”
老太太一个劲的点头。
章映真留下来住了一晚,第二天见了老师的主治医生,确认只是手腕骨折,没有其他大碍时,她才放心。
她找了两个护工,轮流照顾老师,当天搭乘飞机回到海城。
回家后,她没有先联系宁夏,而是给霍准打去电话。
霍准在下午三点左右接到他妈打来的电话,章映真开口第一句就是:“宁夏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家里的情况?”
“说过啊,她家的情况我基本都了解,老公腿脚不方便,听说在创业搞什么奶茶,生意能不能做起来不好说,但他这个人吧,我觉得有点心胸狭窄,还经常给宁夏洗脑,至于她儿子嘛,她说很可爱,我没见过,不知道。”
章映真皱眉:“什么叫心胸狭窄,还经常给她洗脑?你是说她老公对她不好吗?”
“也不算不好吧,但她老公对她有很强的占有欲,什么事都要管,连她出去和我吃饭这种小事都要经过他的同意,宁夏才敢和我出门。”
章映真沉默了几秒:“你是在抱怨宁夏没有听你的,而是听她老公的话吗?”
霍准愣了一下,他哪有抱怨?没有吧。
章映真说:“除了她夫家的情况,你知道宁夏娘家的事吗?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,她没跟我说过。”霍准听出不对劲,“你怎么对她娘家的事感兴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