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静态和动态有时候差别就挺大的。

更别提她只见过卫兰的全身照。

老太太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:“兰兰如果还活着,生的孩子估计和宁夏差不多大了,当年她离家时,比宁丫头还小几岁……你老师也说宁丫头像兰兰,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兰兰了,这次看到宁丫头,又开始做梦了……”
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
章映真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念头:“哪有无缘无故长得那么像的人……师娘,你说有没有可能,宁夏和小兰有什么关系?”

老太太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“我问过那丫头了,首先姓氏就对不上,当年带走兰兰的那个男的姓阮……”

章映真急急忙忙打断老太太:“宁夏也姓阮啊。”

老太太一愣:“她不是姓宁吗?”

“谁跟您说她姓宁?”

“宁丫头自己说的,我悄悄打听过,她说她叫宁夏,父母都不在了……”

章映真哭笑不得的说:“师娘,宁夏姓阮,她叫阮宁夏,她只是一直称呼自己叫宁夏,我们刚开始见面的时候,她也说自己叫宁夏。”

宁夏好像不太愿意跟外人说起自己姓阮。

所以有时候不是正式场合,她都说自己叫宁夏。

严老太太茫然的“啊”了一声。

章映真一直握着老人的手,能感觉到老太太的手渐渐颤抖起来。

她连忙安抚:“师娘你别激动,宁夏就在海城,我认识她很久了,不用担心找不到她,这件事我来处理,宁夏那边也由我也去说,我们会弄清楚真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