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手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,傅泽枫哪里坐得住,他直接跑了,“你们两口子等吧,我肚子饿了,要吃饭。”
他走了反而更好,两个人能安静说会儿话。
两个人并排一起坐在轮椅里,手牵着手。
傅凛成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一圈红痕,眼神沉了沉。
傅泽琰说看到她的时候,她手脚都被绑着……
他手指在她手腕上细细的摩擦,心里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宁夏没注意到他的视线,想到了什么问:“你过来了,川川是谁在照顾?”
“傅蓉蓉。”
“又麻烦她了。”
“她吃了咱们家那么多大米,麻烦她也是应该的。”
宁夏笑了笑。
傅凛成突然叹了口气,“老婆,我差点被你吓死了。”
宁夏愣了愣,“我不是没事吗。”
“都来医院了,见血了,还被绑架了,怎么能叫没事。”
“哎呀真的没事啦,别担心了。”宁夏捏了捏他的手,“过两天我就能活蹦乱跳了哦。”
看着她肿起来的脸颊,傅凛成很难不计较,“跟我说说,那个打你的男人是干什么的?”
宁夏随口道:“他姓何,是若水姐的前夫。”
傅凛成皱眉,“不是说是老公?”
宁夏撇嘴,“不是,五六年前他们就离婚了,早就没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