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

问完他想抽自己,这不是问的废话吗,肯定疼啊。

“刚才不觉得疼,现在感觉疼了。”宁夏摸了一下被包扎的位置,“这里缝了七八针,没有打麻药直接缝的。”

傅凛成听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,但没有表现出来,轻声安慰她:“没打麻药就缝了?那你好棒,比我厉害多了,我不打麻药肯定要骂娘。”

宁夏被他逗得破涕为笑,又趴进他怀里,紧紧抱着了他。

远处,傅泽枫一脸复杂的看着这一幕,他问旁边的傅泽琰,“他俩私下经常这样吗?”

“这都算好的了。”傅泽琰哼哼道,“傅凛成还有另外一副嘴脸,还会撒娇呢,我看了都起鸡皮疙瘩。”

傅泽枫没有吭声了。

他们感情不是一直不好吗?

所以傅凛成出事后,这俩是患难见真情了?

刚出事那会听说还要闹离婚,看这样子,婚也不打算离了吧。

傅泽琰搓着胳膊走过去,“你们抱够了吧,两个病患就别站着了,赶紧坐下吧,你们不累我都替你们累得慌。”

宁夏不好意思的松开傅凛成,到轮椅里坐下。

傅泽琰问她,“你怎么也坐轮椅了,还伤着腿了吗?”

宁夏:“没有,我有点恶心,医生说是脑震荡的原因,让我坐轮轮椅里别乱动,还让我住院观察,这是缴费单,我准备去缴费来着。”

傅泽琰一把拿过,转头拍给旁边的傅泽枫,“这种小事就交给你了,我推她去病房。”

傅泽枫白了他一眼,转身去办手续。

宁夏不愿意去,“我要等若水姐出来。”

傅凛成陪她一起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