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的隐私,他最好是什么也别说。
耿业幽幽说:“我们一起进的公司,你们现在竟然搞小团体孤立我了,我好伤心啊。”
傅凛成懒得理他。
下午快三点时,突然有警察过来,小组经理带着警察到傅凛成的工位,其中一个警察问:“你是傅凛成吧?”
傅凛成皱眉:“是我。”
“方便到边上问你几句话吗?”
傅凛成推着轮椅,跟警察到一边去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警察来问话,所有人都好奇死了,小声窃窃私语。
耿业更是不可置信,怎么会有警察找成哥?
成哥是犯了什么事吗?
警察问的很简单,问他是不是打了潘华,傅凛成挑眉:“是潘华报的警?”
“问你你就老实回答是不是。”
“是,我确实打了他。”
“用什么打的?”
“保温杯。”
“谁的保温杯,在哪里?”
傅凛成顿了顿,“同事的保温杯,我随手拿的,打完就扔地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