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扔哪里的地上了?”

“潘华办公室。”

“带我们过去。”

傅凛成推着轮椅到潘华到办公室,警察推开门进去,办公室里显然没有收拾过,保温杯还落在地上,还有地板上有一些血迹。

警察把保温杯收起来,问他那些血迹是怎么回事。

傅凛成实话实说:“应该打断他鼻梁骨了,他流了不少鼻血。”

人证物证都有了,警察带着傅凛成出去,还有那个保温杯。

保温杯的主人“哗”的一下站起来,“这不是我保温杯吗?怎么成凶器了?”

宁夏在下班前接到傅凛成打来的电话,他在电话里说:“老婆,跟你说件事,你听了别激动,也别发火。”

宁夏莫名其妙,“什么事啊?”

“我打了潘华,打断了他的鼻梁骨,他报了警,警察现在在带我去警局问话。”

宁夏此时正在电脑前写着企划书,正写的头大,忽然听到这话,脑子差点一下就炸了,“什么?你和别人打架了?打输了没有?有没有受伤?”

傅凛成露出一个无奈的神色,“我没受伤,受伤的是潘华。”

以前遇到这种事,宁夏一定是六神无主,她现在能慢慢让自己冷静了,“那我现在过去警局找你?”

傅凛成说:“不用急,你先安顿好川川。”

“我现在去幼儿园接川川,拜托小于他们照顾,然后再过去找你。”

傅凛成笑道:“好。”

他还笑的出来,宁夏心里其实都快急死了。

挂了电话,看看时间,还有一个小时下班,宁夏跟经理说了一声,就开车去了幼儿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