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完把菜单给傅凛成,“你要吃什么?”
“你点的已经够多了,我们吃不完吧?”
“吃得完,咱们多吃点,下午三点才去宋医生那里呢,吃完我们去逛街消食。”
“也行。”
很快锅子和菜就上来了,满满一桌菜,都没有地方放。
宁夏拿着筷子,有些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先下什么,突然又笑出声,“前两个月,你出来做完康复训练,我还舍不得点正餐,只带着你和川川去吃面条馄饨呢。”
傅凛成下了腐竹和鱼豆腐,不在乎的说:“面条和馄饨也好吃。”
“胡说,哪有肉好吃。”宁夏把肉都下到锅里,“以后天天吃肉。”
傅凛成笑了笑。
两人在火锅店待的时间太长,离开时都熏出了一身味,宁夏感觉这样和傅凛成去见宋医生不太好,就和他去商场逛香水店。
等逛完两圈下来,在每家店都蹭了一些香水味,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没火锅味了。
傅凛成被她这个骚操作搞的沉默了:“真不愧是我老婆,太会持家了。”
宁夏一脸骄傲,“那是,比抠门没人比得过我。”
经过这小半年的相处,傅凛成早就看出来了,她不是抠门。
而是把钱花在刀刃上。
两点半左右,他们到了宋医生的工作室。
前台把他们带到休息室,让他们在这里暂时休息,端来茶饮后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