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越是鬼鬼祟祟,傅泽琰就越是想的多,看着两个人都不自然的神情,傅泽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恍然大悟。

他懂了。

他俩要去开房。

家里有个娃,过夫妻生活什么的估计不方便。

所以只能去外面打野战。

傅泽琰拍胸脯保证:“放心,你们尽情的去玩,我一定照顾好我侄儿。”

“川川还没醒,你吃完早餐在家里看看电视,等他醒了,把面包给他吃,然后辅导他做一些家庭作业,下午你们就看看电视打发时间,等我们回来。”

宁夏交待了一大堆。

傅泽琰起身送他们出去,“知道了,别啰嗦了,快走吧。”

“我怎么走?”傅凛成无语,“你得背我下去。”

傅泽琰:“……”

谁能有他怨种?

不仅要当保姆,还要当牛马。

认命背起傅凛成下楼,宁夏先提着轮椅下去了,趁她不在,傅泽琰小声说:“你们都要去开房了,这是感情和好了吧,那我嫂子和那个姓唐的老头是不是断了?”

“谁说我们要去开房?”傅凛成大惊,“你脑子里都是装的什么垃圾玩意儿!”

“别不好意思了,都是男人,我懂。”

“你懂个屁!”

傅凛成翻了个白眼,“还有,宁夏和唐鸿德什么关系也没有,上次的事,是我误会了。”

傅泽琰半信半疑。

这个恋爱脑不会是在自欺欺人吧。

前段时间不是信誓旦旦说宁夏变了,变的爱打扮了,开始化妆了,还看到她和老奸夫成双成对吗?

这么快口供就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