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站在他面前,用手指扒开他的眼皮,这样药水滴下去的时候,他就不会条件反射闭眼了。

成功的滴入眼球,宁夏松开手指:“闭眼。”

傅凛成闭上眼,让药水融入。

感觉到宁夏要走,他突然抱住她的腰,“你给我说声对不起,并保证再也不说我有疯病,我就不生气了。”

宁夏呵呵:“我给你说对不起?还要给你保证?你想的挺美啊,继续气着吧。”

拍开他的手,把眼药水扔到他怀里,走了。

傅凛成睁开眼,滴了药水的眼睛红红的。

宁夏气归气,第二天还是照样陪傅凛成去医院做康复训练。

只不过路上不发一言。

就连碰到胡乱开车的司机,她也不想骂了。

冷战一直持续到周一。

宁夏早上要去上班,看到傅凛成也早早起来,想到他现在还有份工作。

于是在吃早饭的时候,对川川说:“去问问你爸,他那个破班是不是还要上?”

川川扭头问他爸:“妈妈让我问你,你的破班是不是还要上?”

傅凛成面无表情的回:“跟你妈说,那个破班我会一直上下去。”

川川扭头看他妈:“爸爸说他那个破班会一直上下去。”

宁夏恶狠狠咬了一口包子,“跟你爸讲,他这是冥顽不灵!”

川川不干了,小脸气鼓鼓:“我不说了,你们没有长嘴吗!我们小朋友都不玩这种游戏了,你们还玩的那么起劲!”

宁夏:“……”

傅凛成:“……”

饭后小于准时过来敲门,看到宁夏也在,先是一惊,然后反应过来,宁夏姐已经知道成哥上班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