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过来陪他做康复训练,也是一定会待在他身边,生怕出什么意外。

是自己在车上太过份了吗?

他确实声音大了一点,但好像没有吼她骂她凶她吗。

她还打他了呢。

他都不敢还手。

宁夏就坐在走廊上的椅子里,胳膊肘撑在膝盖上,双手捧着下巴发呆。

听到川川叫她,她才回神,连忙起身过去,本来想问一句“今天怎么这么快就训完了”,想到和他才吵过架,不好意思开口,索性就闭嘴了。

出了医院,已经快两点了。

中午还没吃饭,就在外面吃了。

吃饭的过程中,两个大人都没说话,只有川川叽叽喳喳。

饭后打道回府。

因为今天上午去医院看了针眼,下午才做的康复训练,这会到家已经是三四点了。

傅凛成坐在轮椅里,看起来在辅导川川做作业,其实注意力一直在宁夏身上。

不仅在医院里没有陪着他,吃饭没有看他,回来的路上、甚至回来后,也一直没有和他说话。

好像当他不存在,无视了他一样。

明明做错事的是她!

她哪来的道理生这么长的气啊。

宁夏不知道傅凛成在想什么,不想去客厅,就只能动起来,收拾一下房间,拖拖地,在去厨房洗洗刷刷。

等弄完出来,看到傅凛成在滴眼药。

他仰着头,眼药水往眼睛里挤,却一滴药水也没有挤进去。

宁夏看不下去,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眼药水,“照你这么个滴法,一瓶很快就浪费完了,我来给你滴,抬头。”

傅凛成乖乖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