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气笑了,“阮宁夏,你真的没有自尊心吗?刚才骂我骂的那么狠,现在说道歉就道歉,你心怎么这么大?”
“这和自尊心有啥关系,说错了话,做错了事,道歉不是很正常吗?”
傅凛成一时无语。
现在的成年人就算是错了,也会因为拉不下面子而嘴硬。
这一点他是很佩服阮宁夏的,不会被所谓的面子束缚。
宁夏说:“我觉得你也要给我道歉,担心归担心,但你不能发脾气吼我呀,还好我抗压能力强,要是别人早就被你气跑了。”
傅凛成:“少自作多情,鬼才担心你。”
宁夏指着他的衣服,“还嘴硬,你衣服都换好了,明明就是想出去找我,这不是担心是什么。”
因为不需要出门,傅凛成在家一般都穿睡衣,但他现在却是t恤长裤,连鞋子都换好了。
傅凛成说不出话来。
宁夏拍了拍他的大腿,欣慰道:“孺子可教,不枉我这些日子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顾你,知道心疼人了。”
傅凛成甩开她的手,“阮宁夏,你他妈有病吧。”
男人的大腿,是能随便碰的吗。
宁夏啧了声,“小气。”
傅凛成没好气的问:“让你去咨询离婚的事弄的怎么样了?”
宁夏“呃”了一声,站起来,“没去成。”
傅凛成脸色一变:“什么叫没有去成?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