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这些日子尽心尽力的照顾他,不管他怎么生气不高兴,她都没有跟他计较过。

因为她觉得他是病人,她得多担待。

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一次次的吼她骂她呢,无缘无故的发脾气,把情绪发泄在她身上,她是垃圾桶吗,要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火。

宁夏这次没有惯着他,同样吼了回去:“谁规定了手机没电就要去充电?而且我在外面哪里能随时找到充电的地方!我不就是回来的晚一点了吗,你到底在不爽什么啊你这个神经病!”

傅凛成双手死死握住轮椅的扶手,手指骨节泛白,“做错了事,还不许人说?早上出去前,你说中午会回来,结果呢,到了晚上还没有回来,发的消息不回,打电话关机,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心情?会不会担心你出了什么事?你没有想过,因为你还是个健全的人,想走就走,想留就留,而我这个残废只能被困在这监狱一样的地方,像个囚犯一样寸步难行!”

宁夏愣住了。

傅凛成推着轮椅转身就走。

“等等!”

宁夏冲过去,拉住轮椅。

傅凛成说:“放手。”

宁夏走到他面前,把路挡住。

她有些紧张,试探的问:“傅凛成,你是不是想出去找我,但无法下楼,又担心我的安危,所以才会生我的气啊?”

傅凛成面无表情:“我生气是因为我是个神经病。”

宁夏:“……”

她在他面前蹲下来:“你不要阳阳怪气,骂你神经病是我不对,我误会你了,给你道歉。”

傅凛成冷冷看着她:“你道歉我就要原谅你吗?你哪里来的底气。”

“对,我道歉你就要原谅我,因为我不是故意骂你的。”

宁夏理直气壮的说:“是因为你先吼我,先我骂,我才骂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