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情况，林禾禾只有在特别喜欢一样东西时才舍得花钱买下，所以大哥给主播刷钱同理，都是因为喜欢。

喜欢可以有很多种，但其中占比最大的，一定是男女之情。

感情和利益相互纠缠，最为致命。

不是说大哥和主播之间不存在纯粹的友情和亲情，而是这类情况太少了，尤其在语音厅，说难听点，绝大多数就是靠感情圈钱。

林禾禾第一次以这样直白犀利的视角去解剖主播行业，也是第一次看清这个行业。

仅仅两个多月而已，林禾禾怎么感觉自己累了。

白了个白深知林禾禾的言外之意，他胸口似有千斤重，嘴里充满苦涩，就像是喝了一大口蛇胆泡黑咖啡，苦到他全身颤抖，难以呼吸。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被拒绝的难堪和心酸交织成一种无法言喻的滋味，白了个白喉咙哽咽，嗓音透着悲凉，“我可以……抱抱你吗，木木？”

林禾禾坚决地摇了摇头。

不该再继续下去的关系就应该断得干净彻底，不留颜面。

走在人海里，聚散由风。

白了个白眼神黯淡，眼前这个女孩儿好像真的变了，以他对林禾禾的了解，拒绝别人的请求于她而言，是件极其艰难的事。

而他，成为林禾禾第一个，毫不犹豫就拒绝的人。

白了个白现在的心情，说不上来。

他用力捏住装在裤兜里再也没有机会拿出来的戒指盒，遗憾地笑了笑：“那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