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禾禾看着自己的脚尖,不敢眨眼睛,不敢作声,她怕泪水会落下,也怕嗓音会沙哑。
白了个白紧抿唇,藏起像被无数根针扎在心尖肉的痛楚,压住哀伤的情绪走到玄关,亲和而绅士地道别:“禾禾,再见。”
他站在原地等了半分钟,没得到女孩的回应,终是打开门,落寞地离开了。
好难过啊,如果他还年轻就好了。
关门声响起的刹那,林禾禾终于憋不住压抑的哭声。
白了个白喊她禾禾,没有喊她木木。
她总是活在害怕关系破裂的恐惧之中,但越害怕什么,什么就来得越快。
白了个白作为大哥,不管林禾禾被惩罚还是打比赛,只要林禾禾需要他,他就在,他始终陪在她的身边。
不管白了个白在现实生活中是什么样的人,林禾禾从不质疑白了个白对她的好。
或许他们的结局早在相遇那刻就注定了。
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再漫长的欢聚也有尽头。
她总算明白,为什么有句话叫流水的大哥,铁打的主播了。
今夜,风有些喧嚣。
--
三天后,果味汽水。
“好奇怪,这几天怎么没见到白叔啊?”渣渣随口问道。
听见熟悉的称呼,林禾禾指尖微顿。
自从情人节那晚白了个白离开后,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联系。
现在在厅里陪她的大哥,只剩下陆新城。
软软也才反应过来:“是哦,确实很长时间没见到白叔了,木木,白叔在干嘛啊?”
关于白了个白突然造访林禾禾这件事,她没在小群说,所以软软三人不清楚。
“可能在忙,白叔不赚钱怎么养木木啊~”甜狗笑嘻嘻地调侃。
软软和渣渣笑着附和:“你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