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年,忙忙碌碌,小小心心,两人之间像隔了一层纱,想亲近,又不敢亲近,若即若离,身体穿过纱触碰在一起,心也依旧被隔离在外面。

现在想来,隔开他们的根本不是纱,而是季晏辞自己给自己上了一道枷锁。

打开枷锁,就如同打开潘多拉的盒子。

盒子里的东西,会打破平衡,是好是坏,犹未可知。

恐惧、自卑、担忧,紧紧束缚着他,让他徘徊不定,到最后,还是宁穗先打开了盒子。

在感情上,她比他更勇敢。

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。

跑归跑,犹豫归犹豫,等她真正想明白的时候,她比谁都坚决。

该早点直面现实的。

不说两年前,至少在一年前,把文家的事处理完之后,季晏辞就该摊牌。

现在不过是养了三个月,宁穗就长胖了一圈。

如果能从更早开始养,还能把她养得更健康。

季晏辞轻轻揉着宁穗的肚子。

越揉,越往上,越软。

宁穗正全身心沉浸在思考中。

猝不及防被捏了一下。

她条件反射般弓起身,上半身向前弯曲,蜷缩成一团,蹬着脚往后退,差点从季晏辞腿上摔下去。

季晏辞迅速从沉思中回神,眼疾手快地稳稳抱住宁穗。

宁穗茫然地抬头看向季晏辞。

季晏辞若无其事地低头亲了亲宁穗的额头,问道:“穗穗,你刚刚说,我的计划有两个问题,除了姜叙秋,还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