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穗。”季晏辞放缓语调,“我是商人。”

“谈判桌上,人人为己,我从不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,打感情牌、夸大其词、故布疑阵、混淆视听,这都是惯用伎俩。”

“姜家父母曾帮过你,你对他们有感情,但我没有,我不会以任何理由为任何人开脱,我只看结果,所以我比你看得更多。”

“我的想法,并不一定每一句都准确,我只是给你多一条思路,让你别被所谓的感情牵着鼻子走。”

宁穗往季晏辞怀里靠了靠。

不得不从承认,季晏辞的逻辑都说得通。

甚至,细想起来,与许多过去发生的事也都对得上。

可怕的是,她从未多想过。

她不可控制地开始一件一件进行校对。

宁穗陷入思考时,整个人的状态会格外专注。

季晏辞在宁穗的腰上捏了两下,她完全没反应。

手掌向下,再向下,又捏了捏她的大腿。

还是没反应。

手绕到前面,向上,摸回她的肚子。

轻轻揉。

最近宁穗长胖了一些。

摸起来手感不一样了。

想当初,时隔几年,季晏辞见到宁穗长大后的样子,除了惊讶于她的变化之外,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想法。

想把她带回家养一养。

小时候爸妈没把她养好,长大自己没把自己养好。

但真的把人带回家之后,养了两年依旧没见变化。